虾皮测品周期里要砸多少量进去，先算清值不值

测品要花的那笔钱，先在心里给它划一个封顶

封顶这件事听上去简单，实际最容易漏。很多团队在开测之前根本没有一个明确的封顶数，只是心里大概有个范围，边测边加，等到发现花费超出预期时，款已经测到一半，收回来的成本很高。

封顶的作用不是限制投入，是保住一轮测品不去挤别的环节。测品的钱和备货的钱、和日常运营的钱都出自同一个口袋，测品这一头没划清，另一头就一定被挤压，最后两头都做不好。

页面上可以填一个总的日预算，但这不等于封顶。真正的封顶是你自己划的线，下面挂着一轮要测几款、每款分多少、广告算在哪一项。这个结构不写出来，线就只是数字，随时会被改。

划封顶的第一个动作是圈定这一轮要测几款。款数不定，额度就没法分；款数定了，总封顶除以款数，单款的额度自然就出来了。这个除法看着粗糙，但它是最先要算完的一步，后面所有的调整都在这条线之上做，顺序倒了就整不出结构。

第二个动作是把广告那一笔算进来。测品期间通常会给款加一点推动，这笔花费常被记在运营费用里，结果单款额度看起来够用，实际花费已经越过去了。算的时候把它并进单款额度，账才对得上。

第三个动作是留一段结转余量，用来接住那些测到一半就被判掉的款。它们的沉没部分总归要发生，不留这一段，额度就会被吃穿，后面的款只能挤着上，等于把风险从一款挪到了还有机会的款上。

封顶还有一个不那么显眼的作用：它让放弃变得可执行。没有封顶的时候，一款表现不好，继续投还是不投全凭当时的想法；有了封顶，花费一旦触线，放弃就是规则的结果，不需要谁去做那个决定。

封顶的数不需要一次定准，第一轮可以按经验给，跑完之后看哪儿硌手再调。关键是这个数要写下来、要在开测之前就存在，而不是等出了事再回头算当初花了多少，那时候已经晚了。

有人会问，封顶定得低，会不会把有机会的款也封掉。多数情况下不会，因为机会是靠信号显现的，不是靠花费堆出来的。信号迟迟不显的款，多投的那部分通常也只是把时间往后拖，改变不了结论。

封顶和窗口长度是配套的两件事，但两者管的不是同一件事。窗口管的是看多久，封顶管的是投多少；看的时间和投的钱都要在开测前定好，缺一个，这一轮的测品就没有完整的边界，随时会失控。

词的位置值不值这个价，在知虾的关键词分析里能按站点铺开核：竞争位置与流量分布分开摆着，热度高的档口在哪一段看得出来，封顶按这一段的位置估，比按一个笼统的印象估要接近实际得多。

封顶还要和款的阶段对齐。新进的款通常需要一段完整的推动才有信号，封顶给它留得足一些；已经有过一段记录的款，封顶可以按较小的额度给，因为它要验证的东西更少，不必按同一标准铺开。

如果封顶定下来之后发现某一款不得不超，最好的处理不是临时加额度，而是把它挪到下一轮单独测。临时加额度会让这一轮的分款结构全乱，而且会让后面几款也想着能加，规则就守不住了。

封顶写下来之后，最好在每一轮的记录开头附一句：本轮封顶多少、分几款、单款多少、广告算在哪。这一句省不了多少字，但能让接手的人立刻明白这一轮的钱是怎么分的，不用再去翻旧账对。

这一段可以收得很短：封顶不是一个数字，是一个结构。这个结构里至少要有款数、单款额度、广告那一项和结转余量四样，四样齐了，测品的钱才有边界；缺一样，边界就是虚的，随时会被穿过去。

还有一步值得补上，是把上一轮的实际花费按这四样回填一次，看哪一样估偏得最多。回填一次之后，下一轮的封顶就不再是凭经验给的数，而是有过一次真实校验的结果，偏得最多那一样，就是下一轮最该先动的地方。

图一：力度封顶是自下而上折出来的，先分款数，再扣广告，最后留余量。

测品投入怎么折算，才不至于测一个亏一个

投入折算的目标很具体：让每一款的花费都有出处，也让每一款的上限都能被解释。折算的方式通常是从总封顶往下分，而不是从单款往上看，方向反了就会越算越松，最后没有上限。

折算的第一步是把总封顶按款数分。这一步会暴露一个常被忽略的问题：很多团队想测的款数远远多于封顶能支撑的款数。这时候要做的不是加大封顶，而是先砍款数，留下更值得测的那几款。

折算的第二步是按款的预期收益分权重。预期收益高的款可以分到多一些，预期普通的款分少一些，但这只是同一轮内部的微调，不能把某一款调到把其余几款挤没，权重的差距要有上限。

折算的第三步是把广告那一笔单独列出来，再并回单款额度。分开列是为了看清它在总额里占了多少，并回去是为了让单款额度是一个完整的花费上限，不是一笔模模糊糊的预算，两边各自有用。

折算的第四步是给换算关系留一个换算率。测品期的花费和这款未来能带回来的收益之间没有固定比例，折算时通常用上一批同类款的平均花费当参照，用它来估这一轮的单款额度，比凭空定要稳当得多。

折算常见的一个错误是把测品的花费和备货的花费混在一起算。测品花的是验证的成本，备货花的是承接的成本，两笔钱的性质不同，混在一起算会让人误以为测品很贵，从而投得太轻。

另一个错误是按销售额的固定比例折算。测品期的销售额本来就不稳定，用它当分母，算出来的额度会随着几天的波动来回跳，今天能投、明天不能投，节奏被打乱，结论也没法比较。

折算还要考虑款的单价。单价低的款用同样的额度可以测出更多次曝光，单价高的款同样的额度只能换到很少的量。按单价粗略分档，比所有款用同一个额度更接近实际，也更容易被接受。

把折算做成一个可以写下来的表，比留在脑子里算要实用。表上至少要有款数、单款额度、广告占比、结转余量四栏，跑完一轮之后按实际花费回填一次，下一轮的估算就有了依据，不用重新猜。

折算的结果不必让每一款都一样。同一轮里给不同的款不同的额度是正常的，只要每一款的额度都能说出理由，这个分配就站得住；说不出理由的差异，早晚会在复盘时变成一个说不清的问题。

如果折算出来的单款额度低到连基本的曝光都换不到，那说明这一轮的封顶对这批款来说偏小。这时正确的做法是减款数，让留在轮内的款拿到够用的额度，而不是让每一款都拿着不够用的额度过一遍。

测算完之后，最好再看一眼整轮的总量。单款额度乘款数，加上结转余量，应当和总封顶对得上。对不上，说明中间有一项被漏掉了，常见漏的就是广告那一笔和失败款的沉没部分，两笔都不小。

有人喜欢把额度一次给足，图省事。这样做的代价是单款的花费上限形同虚设，一款表现不好也没人会在中间拦一下，等回头看时已经投出去很多。分次给虽然麻烦一点，但给了中间核对的机会。

把同类款的价格与销量走向按时间摆开，能看出一个价位段里多少量算正常范围，多少量已经偏出常态。这句话是说折算额度之前要先有一个正常范围当参照，不是让你去比谁家的页面更好用，那件事和力度无关。

把这一段收两句：折算的方向是从总封顶往下分，分到每一款都能说出理由；折算的结果要能填进一栏写下来的表里，跑完一轮再回填一次。这样折算才不是一次性的动作，而是能一直接着用下去的东西。

图二：越往下越接近把额度分到款上，出现单款严重亏损的可能性越低。

把单款测品上限算出来，哪些款该直接跳过

单款上限的作用是把继续和停止变成一个可以比较的判断。没有上限的时候，一款表现不好，继续投的理由永远是再看几天；有了上限，花费触线就该有结论，决定不再由当时的情绪来做。

算单款上限的第一个输入是这一轮的封顶和款数，第二个输入是这类款在上一批里的平均花费，第三个输入是这一轮里分配给它的大致权重。三个输入进去，上限就是一个区间，而不是一个精确的数。

算出来之后会发现，有些款不该进这一轮。最典型的是那些连基本曝光都换不到的款，比如单价过低、竞争位置又非常拥挤的那一类，给它多少额度都换不回可读的信号，测了也是白测。

第二类该跳过的是已经有过明确结论的款。同一个款如果上一轮已经给出过清晰信号，这一轮再花一遍钱去验证同一件事，得到的答案和上一轮不会有本质差别，这笔钱花得不值，把位置让给条件更值得试、信号还没出来的款收获更大。

第三类该跳过的是与当前类目结构不合的款。有些款的需求确实存在，但它在你的价格带上、在你的展示位上根本接不到那部分需求，这类款的问题不在款，而在配置，花钱测它也解决不了。

跳过不等于永久放弃。跳过只是说这一轮不测，等类目结构、价格带或者展示位置变化之后再拿出来。把跳过的款单独记一栏，写明跳过的原因，下一次选款时直接翻这一栏，比重新想一遍要快得多。

还有一类值得留意的款：上限不高但信号来得快的款。这类款通常不需要太多额度就能看出方向，它们的性价比往往比需要大量投入才动一动的款高，测的时候应当优先给它们位置。

反过来，上限高、信号来得慢的款要格外谨慎。它们会吃掉这一轮的大部分额度，而结论可能在窗口结束时仍然模糊。这类款通常更适合单独排一轮去测，不适合混在一批里占位置。

算上限的时候还要留一条退路：如果一款在中途出现了明显的反向信号，不必等到触线才停。上限管的是最坏情况下的花费，不是继续投的理由，出现了明确的反向信号，提前停下来是更省的。

有人会担心，跳过太多款会让这一轮的可选范围变窄。范围变窄不一定是坏事，留在轮内的款如果能拿到更充足的额度，得到的信号通常更清楚，整轮的结论反而更可用，真正被牺牲掉的只是那些本来就测不出结果的位置。

上限算完之后，最好把每一款的上限和这一轮的总量对一遍。如果发现某个款的上限已经接近整轮的封顶，说明这一轮的款数定得太少，或者这一款的权重给得太高，两种情况都要在开测前调过来。

把同一类词的竞争强度与流量规模分开呈现，能看出哪些词的量本来就稀，给再多额度也换不到可读的信号。这句话是说上限要按词的量来估，不是让你去比谁家的界面更顺手，那件事和力度的折算没有关系，也帮不上你这一轮的上限。

上限这个数不必对外公开，但团队内部最好统一。同一个款在两个人口中上限不同，实际操作时就会出现一个人还在投、另一个人以为已经停了的情况，管理上的成本比省下的那点钱高。

把这一节收一下：单款上限是从封顶和款数里折出来的一个区间，用来把继续和停止变成可比较的判断。算完上限之后，真正要做的动作是筛掉不该进这一轮的款，把位置留给信号来得快的那些，这一点最见功夫。

需要提醒的是，上限是给普通情况定的。如果这一轮遇上特殊时段，比如类目热度突然上来，原有的上限可能偏小，这时应当在记录里注明调整的原因，而不是默默把上限改掉，改了要说清楚。

最后补一句：上限的作用是让放弃有依据，不是让投入有理由。它限制的是最坏情况下的花费，不是给了一笔必须花完的钱。轮内某款一直没动静，额度还剩着，也完全可以提前收手，不必花完。

测品这段里最容易被忽略的，是广告那一笔

测品期间给款加一点推动是常规做法，这笔花费却常在折算时被漏掉。原因很实际：它走的账目和产品本身的花费不是同一栏，做预算的人只看了产品那一栏，广告那一栏被留在外面。

漏掉的后果不是多花了钱，而是单款额度失真。产品这一栏显示还没到位，实际花费已经越过去了，等到复盘时才发现，那些本来该判掉的款，是因为额度算错才多投了一段，钱和时间都多花了。

要把这一笔算进来，最直接的做法是把它并进单款额度。并进去之后，单款上限就是一个完整的花费上限，产品花多少、推动花多少，加起来不越过这条线，账目清楚，判断也不会被两栏数字互相遮蔽。

算的时候还要注意它的节奏和产品那一笔不一样。推动的花费通常集中在开头几天，产品那一笔铺得比较平。开头的花费冲得快，如果不单独看一眼节奏，很容易以为整轮都花得快，从而提前收手。

另一个容易漏的地方是把推动的花费当成一次性投入。它通常是按天走的，一天不盯着就可能连续几天都在花，等发现时已经积了一笔。折算时要按天估，不能按整轮一笔估，估法的差别会让上限差出不少。

再有一种情形，是同一款在几个站点同时测。推动的花费按站点分别发生，折算时若按款算而不按站点算，某一站点的花费很容易被另一站点的余量掩盖，看上去还在上限之内，实际已经越过，这一点在跨站点测品时最常出事。

把这一笔单列一栏的好处是能看出它在总额里的占比。占比过高，说明这款是靠推动撑着的，自然流量给出的信号很弱；占比很低，说明它在自然状态下就能拿到曝光，后续的承接成本会更小。

这个占比不只是一个数字，它本身就是一个判断依据。同一批款里，两个款的最终读数接近，但一个靠推动、一个靠自然，两者的后续价值完全不同，看占比就能把它们分开，不必等后面再看。

有人会说，推动的花费本来就是预算内的事，不必单独盯。这种想法的问题在于，预算内不等于上限内。一旦两栏分开看，每一栏都显示没超，合起来却已经超了，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同一组词在不同站点的流量规模能摆开来比较，量小的站点给同样的推动换回的量也小。这句话是说推动的花费要按站点的量来估，量小的地方就该少花，不是让你去比较哪个页面更清楚，那件事和力度的折算没有关系。

算这一笔的时候还要给失败款留出位置。测到一半就被判掉的款，它已经花掉的推动费用收不回来，这部分要算在结转余量里，不能算在还有机会的款的额度上，否则等于让能救的款替失败的款买单。

如果一整轮下来发现推动的花费占了很大比重，而款的自然信号一直很弱，那说明这一轮的问题可能不在力度上，而在款本身或者展示位上。这时该做的是先查这两处，而不是继续加钱。

把这一节收在一句话上：广告那一笔是测品花费里的一部分，它必须被并进单款上限，也要被单独看一眼节奏和占比。漏掉它，单款额度就是虚的；只看它，又容易忽略款本身的自然表现。

实践里的做法很朴素：在单款额度那一栏下面，再分两个小栏，一个写产品花费，一个写推动花费，两栏加起来对上单款上限。多写一笔，省掉的是整轮结束后的一堆解释，这笔工夫很划算。

需要提醒的是，推动的花费在不同站点的单价可能不同，跨站点比较单价高低没有太大意义。真正要看的是同一个站点里，这款花的钱换回的量在同批里是多是少，横向比自己比跨站点比更有用。

测品数量和测品深度不能同时拉满，先保住哪一头

数量和深度是这一轮力度里最容易被同时拉满的两项。数量是这一轮测几款，深度是每一款投多足。总额度不变的情况下，两项同时拉满在算术上就不成立，最后一定是两头都打了折扣。

两端同时拉满的后果通常是这样：款数铺得很宽，每一款分到的额度都不够让它长出清楚的信号，于是每一款都停在模糊区间里，一轮结束拿不出一个能用的结论，这一轮等于白跑，还得再来一次。

保住哪一头要看这一轮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这一轮是为了在若干款里挑出最值得承接的那一款，就保住深度，款数减少，把额度集中到少数几款上，让它们的信号能够清楚地分开，排序才有意义。

如果这一轮只是为了排除明显不可行的款，那么保住数量更合理。判断可行与不可行不需要很深的投入，只要能让每款拿到基本的曝光，把明显接不住的款筛掉，剩下的留给下一轮再去深入，这样更省。

两种目的的取舍不是二选一到底。多数情况下是一轮里以一头为主，另一头保持在一个下限之上，下限是什么要写清楚，比如每款至少能换到多少次可读的曝光，写下来之后，分配就有了一道底线。

保深度的那一轮，款数减少之后，要提前想好哪些款值得留。留款的依据通常是上一轮的记录、类目里的表现、以及这款在你的展示位上能接到多少需求，三个依据里有两个成立就值得留下。

保数量的那一轮，深度的下限要卡住。下限太低，筛出来的不可行里会混进一些只是因为投入不足的款，这类误杀在后面的轮次里很难被发现，因为被筛掉的款不会再出现在记录里，也就没有人替它说话。

有人会用延长窗口的方式来两头兼顾，这在多数情况下行不通。窗口拉长之后，每一款的花费天数跟着变多，总额度被摊得更薄，两头的折扣反而更明显，等于把同一个问题往后挪了一段，并没有解决它。

还有一种是靠提高效率来兼顾，比如把花费更精准地放到能起效的位置上。这种做法本身是对的，但它改善的是每一份投入的效果，不能改变总额度有限这个前提，所以还是要在数量和深度之间选一头。

哪些款值得留在这一轮，可以先看它本身有没有基础流量：知虾的选品入口把同类款的数量与自然流量并排摆着，本身就有流量的款，投入一小笔往往就能读出方向，留款的依据也就落在这一栏上，不必凭印象挑。

取舍的结论最好在开测前就写下来，而不是测到一半再决定。中途改主次的代价很高，前面的花费已经按一种结构铺开了，中途换结构会让前面那些款的数据无法和后面的比较，整轮反而更碎。

如果这一轮确实两头都想要，可行的做法是分成两轮。第一轮偏数量，筛掉明显不可行的；第二轮偏深度，在剩下的款里认真分出高低。两轮加起来的花费通常和一轮硬拉两边差不多，但结论可用得多。

这一节的收束很短：数量和深度在总额度不变时只能保一头，保哪一头由这一轮要回答的问题决定；另一头要卡一个写下来的下限，免得被压到连基本信号都读不出，下限一破，整轮的结论就都不可信了。

需要提醒的是，保一头不等于完全放弃另一头。放弃到极限会让选择性变窄，窄到只剩两款在测时，选出来的那一款也只是两选一的结果，说服力有限，这个度要自己拿捏，宁可多留两款在轮内当参照，也不要压到只剩两个选项。

最后一句：这一轮的取舍记录，下一轮会用得上。写明这一轮为什么保了深度、款数为什么砍到这些，下一轮遇到类似情况时可以直接沿用这个判断，不用重新把整段推理走一遍，省下的都是实打实的时间。

图三：花费到额而信号未成的那一档，就是该主动降档的地方，不必等钱花完。

什么信号出现时，测品该提前结束

提前结束是力度这一层里最需要明确的一项。继续测下去的理由总是很多，停下来的理由却常常说不清楚，于是花费就一直往前走，走到了上限才不得不收，那时候已经花掉了不少。

第一种该提前结束的信号是花费接近上限而信号仍然没有成形的迹象。这一条最直接，也最容易被忽视，因为人的注意力会停在款上，而不是停在额度上，等想起额度时往往已经触线，中间那一段花费就没起到作用。

第二种是反向信号明确。若一款在基本曝光已经拿到的情况下，点击或者成交的方向清楚地低于同批，那么继续投只是把同一个结论再确认一遍。上限管的是最坏情况，不是继续投的理由，该停就停在这里。

第三种是信号已经足够清楚，不需要再看完。若一款在很短的投入下就给出了稳定的强信号，后面的投入更多的只是重复确认，把剩下的额度留给还没有结论的款更划算，这也是提前结束的一种。

第四种是外部条件发生了明显变化。比如类目热度突然下滑、这款所在的展示位被整体调整，这些变化会让原来的读数失去可比性，继续测得到的数字已经不能回答原来的问题，这时候停下来重排更省。

四种信号里，第一种和第二种的判断方式不一样。第一种看的是额度，第二种看的是方向。两种都不成立的时候，即使款的表现一般，也可以按计划读完，不必急着收，免得把还没说完的话掐掉。

提前结束之后要做的事有两件。第一件是把这一款的花费记清楚，包括已经花掉的和计划里没花的那部分，第二件是写一句为什么停，把上面四种信号里的哪一种写下来，下一次遇到类似的款可以直接对照。

有人会担心提前结束会让这一轮的数据不完整。事实上，规则是统一的，所有款都按同一套信号判断，该停的停、该读的读完，整轮的数据反而是自洽的，不存在谁被特殊对待，也不存在哪一款的结论因为提前收而失去了可比性。

需要留意的是，提前结束不能针对某一款单独放宽。同一批里若只有某一款因为特殊原因被允许继续，这一款的结果就无法和其余款比较，整轮的排序也会被它带偏，这种例外要极力避免，代价远大于那点额度。

外部条件本身也是一种信号：知虾的关键词分析把同一个词的流量规模按时段列出，某个时节它本来就不在旺季，这件事列在那里，提前收手就有了依据，不必再拿款的错去解释量的少。

还有一种容易混淆的情况：款的表现只是慢，不是差。慢的款在早期看起来和差的款很像，区别在于慢的款在拿到足够曝光之后方向仍然向上，差的款则方向向下。分不清这两者时，宁可把它算作慢，再多给它一点额度，也不要草率地当成差而提前结束，误杀的成本更高。

如果一轮里提前结束的款超过一半，说明这一轮的封顶或者款数定得有问题。这时该做的是回头核一次折算结构，看看是不是款数定得太多、单款额度太薄，导致款还没走出模糊区就先触了线。

这一节的收束很短：该提前结束的信号有四类，看额度的、看方向的、看信号是否够清楚的、看外部条件的；四种信号要按同一套规则用在每一款上，不允许某一款特殊。规则统一，提前结束才是判断，而不是临时的决定。

最后补一句：提前结束省下的额度不是这一轮的结余，它应当被记进结转余量，用来接住下一轮可能出现的更长观察，而不是当成本轮可以多投一笔的理由。钱退回去就是退回去了，不要再花出去。

如果团队里对什么时候该停有分歧，最省事的做法是先把四类信号写成一张短清单，贴在记录的首页上。遇到分歧时对着清单一项一项过，比反复讨论谁的经验更准要快得多，也更容易形成一致的判断习惯。

图四：两头都拉满的那条一轮比一轮低，保一头放一头的那条基本守得住。

这一篇只谈测品周期的力度

这里回答的其实只有一个：一轮测品该投多少。它不教起点怎么认，也不写下一轮怎么接上，那两件事分别在别处，混进来只会让人分不清哪一条才是当前要处理的，做起来也会互相干扰，两头都做不干净。

之所以停在力度这一层，是因为力度是紧随窗口之后的第三个决定项。起点圈定范围，窗口圈定时间，力度决定在圈定的范围和时间里投多少，三件事合起来才构成一轮完整的测品，缺一个都办不成事。

你可能会问，力度定下来之后立刻能做什么。最直接的是把这一轮的封顶、款数、单款额度、广告占比四栏写出来，四栏填齐之后看一眼总量对不对得上，这一步花不了多少时间，却能挡住最常见的那类错。

紧接着能做的第二件，是回头核一遍已经跑过的轮次，看有多少款是在花费触线之后才收的。这个比例高，说明目前的折算偏松，单款上限形同虚设；比例低，说明上限在起作用，可以按现有结构继续走。

再接下来能做的第三件，是把款数砍到额度支撑得住的水平。很多团队的问题不在额度给得少，而在想测的款太多，每一款分到的都不够。砍款数这一步做起来心里难受，但它对结论质量的改善最直接。

需要说明的是，力度不必一次定准。它和窗口一样，是可以按轮次调整的项，调的依据是记录里的比例，不是感觉。每一轮留一两个可以改的地方，比一次定死一个数要实用，改动的方向也容易说清楚。

调整的频率同样要克制。一轮一调，看不出是哪一项在起作用；隔几轮调一次，改动的前后才有对照，也是在这个时候，广告占比这一类微妙的指标才看得出它的影响，调太快就会被掩盖。

另一种情形需要另记：长期在投的款和临时测的款不该共用一套力度。前者的花费铺得平，后者的花费集中在前几天，两者放在同一张表上按同一个标准看，会得出错误的结论，分开记更清楚。

如果同一轮里几款的单款额度差得明显，不一定说明分配有问题。差异只要都能说出理由，就属于正常的权重分配；说不出理由的差异才是问题，它会在复盘时变成一个谁都解释不清的结果。

带团队的时候，力度这一层最好和判断标准写在一起。力度写一份、标准写一份，新人接手时容易只看到标准，用错了额度去套，结论看起来对，依据其实是错的，出了问题也很难追。

有人会担心封顶定得低之后，测品的结论会变得保守。保守不等于错，在额度有限的前提下，得出的结论本身就是这个额度下的结论，写明前提之后，它仍然是可用的判断依据，只是适用范围被交代清楚了，这一点反而比模糊的结论更有用。

边界再收一次：起点怎么认、窗口留多长、跑完怎么接下一轮，都不在这里回答。你现在只需要把封顶、款数、单款额度、广告占比四栏写出来，再数一数上一轮有多少款是花钱花到才停的。

需要提醒的是，力度是四层里最容易被忽略的一层，因为它不像起点那样一眼就看出问题，也不像窗口那样有一个清楚的起止。它的偏差要等一轮跑完才会显出来，所以更值得提前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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